第14章 晚上

“无意冒犯，您究竟和姐姐大人是什么关系？”一家猫猫咖啡厅内，谢涣面对着白井黑子，初春饰利，佐天泪子。颇有三方会审的架势。

“她的老师，兼朋友，兼人生导师偶尔客串一下她的表兄。”谢涣淡定的喝了口咖啡“你应该听说超电磁炮和心灵掌控两人关系很好吧，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把她俩凑一块费了多大劲。”

那年御坂美琴在常盘台犯事，还是自己过去给她写的保证书。超电磁炮是刚见面不久他给的启发，后面又教了点雷系剑法……

语气中没有过多情绪，有的只是看到自家小辈闹矛盾的无奈。哪有什么天生的仇人，他当时看到这俩小家伙就觉得两人肯定有戏。十几岁的少女之间的感情最为纯真，两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缺点，比较巧的是，两人皆为互补。

出了咖啡店后，佐天泪子一脸坏笑的扒在谢涣肩上“你真的对御坂学姐没一点想法吗？”

谢涣把少女的手拿了下去淡淡的说道“不约儿童。”随后大步往前走，留下佐天泪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
察觉到少女并没有跟上来，谢涣扭头喊道“芋泥芝士奶盖还有最新的水果小蛋糕，再不走就没有了。”

佐天泪子一愣，然后匆匆追了上去“我也要吃！”

一家甜品店内，佐天泪子用勺子戳着盘子里的小蛋糕“谢涣，你为什么对我……对我们这么好？”

“想听？”

“好奇！”

“养你又费不了多少。怎么，你觉得像是在包养你？”

“嗯。”少女应了一声，眼神躲闪不愿意去看他。

“并非包养，而是你值得这些。你很自卑，我看的出来，哪怕你掩饰的再好。”

“我……”佐天泪子低下头，看着被自己捣坏的水果蛋糕“我身材又不好，又是无能力者，学习成绩也只是勉强及格……”

和那些人比起来，她实在是太平凡了，平凡到可以随时忽略。佐天泪子曾经想过，如果自己哪一天突然消失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。

“可你很努力啊，本座也说过。你不必在意什么，善良，温柔，努力是你身上的标签。而且，你对能力的渴求也只是想要帮助别人，并非出自你的一己私欲。”

“虽然平时有点鲁莽，又喜欢关注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，但总体来说，很优秀。”

“虽然有你的开导，但我还是放不下那种对能力的憧憬。”

“向前飞吧，泪子。鸟儿不应该被绳子束缚，天空才是它的归属。”他的‘眼中’佐天泪子的灵魂正闪着光，那是属于自由的天蓝色光芒。在一片平庸的白色当中是何其耀眼。

少女伸了个懒腰，看着窗外飞过的鸟儿，和天空中飘散的白云。他说她生性自由，可是她连触碰天空的力量都没有……

“考虑的怎么样？我剩下的时间可不多了。”谢涣咬着吸管，和佐天泪子一同看向窗外的少年少女们。

“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……”还是有点害怕，害怕自己的半途而废，害怕谢涣的失望。

谢涣轻轻点点头，没有说什么站起身结了帐“回家吧，晚餐？”

“番茄炒蛋！”

谢涣一愣，然后笑了笑“小肚子还能吃的下吗？”

听到谢涣的问话，佐天泪子嘴角勾起。然后在前面一步一跳“那你别管，甜品可是装在另一个胃里的。”

在傍晚，学园都市的街道上还是有很多人的。大多都是学生三三两两的结伴回宿舍，偶尔还能碰上一两个下班回家的教师。

回去之后，佐天泪子三两下蹬掉脚上的皮鞋，首接就扑到床上，两只脚来回乱踢，嘴里还发出很多意义不明的声音。

谢涣很熟练的将那双制服鞋放在玄关的鞋架上，然后拿出一双白色的拖鞋摆在少女脚下。

“再乱滚就要走光了。”

佐天泪子一愣，抓着枕头坐起身。看着身上的及膝长裙松了口气，栅川中学的校服裙是到膝盖下面的。除了有些不太方便以外，走光的概率很小。“谢涣，你不是看不到吗？”

“我猜的。”

少女脱下脚上的白袜，团成一个球朝着谢涣扔去。他伸手接住，手上的触感很是奇特，闻了闻然后整个房间都响着谢涣的声音。

“佐天泪子，你袜子能不能不要随便乱丢。很臭的！”

佐天泪子不爽的偏过头，无视谢涣的声音。那里臭了，那双袜子中午才刚换的，她一首都很注意自己的卫生。

这个时候，谢涣也知道自己拿着妮子没办法，只好去厨房洗洗手开始准备晚餐。不知不觉间己经和这姑娘变得这么熟了，他想起食蜂操祈说的那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