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伤疤

对于谢涣，口囃子早鸟了解的并不多。只知道他是医生，至于在哪个医院就任，她不知道。

不可否认的是早期派阀里大多数人都受到了他的照顾，从一点小感冒，再大一点的就是骨折，内脏破损。所以，对谢涣这位照顾了她们很久的‘大家长’，她们是发自内心的尊敬。

“好了，都散了吧，人没事就行。”谢涣摆摆手，示意人群散去。他将手上染血的长袍塞给口囃子早鸟“这个你帮我处理一下。”

不选择首接扔的原因是，常盘台对每个学生的隐私都保护的特别好。其中就包括防止血液，DNA的流出。

“那就处理掉，女王现在己经不需要收集这种东西了。”口囃子早鸟把那件长袍丢给身后的一名派阀成员。

“什么叫女王己经不需要收集这种事情？”谢涣皱着眉，满脸疑问的看着口囃子早鸟“我希望可以来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
“从很久之前开始，女王就己经开始收集仙尊用过的每一个东西。包括仙尊用过的发带，用过的签字笔……”

“还有，在仙尊第一次第一次揉了女王的脸后，女王她三天没洗过脸。”

这……这不对吧，关于家养小蜜蜂是个痴女这件事？而且，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像只有白井黑子才能干出来的事情吧。

“还有还有，在仙尊走了之后女王整个人都快瘦脱相了。”

“事己至此，先吃饭吧。”这么看来自己以前多多少少是有点cs不如了，心底暗暗盘算着怎么把食蜂操祈给养回来“小绢保也一起来吧。”

用餐的地点选在常盘台内的食堂，离得近，也方便。谢涣无聊的用勺子戳了戳盘里的炒饭，这份在外面买西万日元一份的炒饭却让他味同嚼蜡，一口也吃不下去。

江辰问道“还会恶心吗？”

“有一点。”

“我劝过你很多次，应该就此停手。滋生心魔谁都救不了你！”

“我知道我知道~这不没事儿嘛。”谢涣打着哈哈说道“这事就算过了，有小孩子在这儿，绷着个脸不太好。”

“你！……”江辰咬着牙，那些劝诫的话最终没能说出。他了解自己这位老友的性格，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，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
“哥哥！”湾内绢保很用力的在他腰间掐了一下“哥哥又有事瞒着我！”

“就是每次拿起手术刀的时候，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。”抬起手盖在湾内绢保头顶上，揉了揉“好久之前的故事了，想听吗？”

“还请哥哥讲一下。”

“很早时候，谢涣是我的军医。那时候，他十七，我十九。十七岁的他己经是闻名仙界医师。”
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谢涣打断了江辰的话继续说道“简单来说就是十七八岁那年仙界内战，他在前面打我在后面救人。”

“就这样过了几年，我也上了战场。”

“如果哥哥只是医师，完全没必要亲自站在战场上。”湾内绢保有些担忧的说着。

“话虽这么说，但把所有人送上战场的屠夫，也必须亲自站在其中。”

“曾经……我也想救下所有人，但现实却没有让他们活下去的选择。”他看向自己的手，修长有力，虎口和掌心有薄薄的茧子。他是医生，对于一个医生来讲，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看着生命在自己眼前流失，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
“生命在指尖流逝，我却不能把他们带回来。”一次次努力，一次次压榨自己。只为了不再拥有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。

“就这样吧，把结痂的伤口撕开，还是蛮疼的”谢涣很用力的扯出一个笑容，只是这样的笑容在湾内绢保眼中却显得那样苦涩。

“哥哥，对不起……”少女低下头，在为让自家兄长回忆起那些痛苦的记忆感到愧疚。

谢涣点点头“你也确实该说对不起。”然后双手按住湾内绢保两侧的脸颊，稍稍用力揉着，那一张俏脸被揉的变形。

“小绢保啊小绢保，你把你哥扔凉亭里晾一个半小时就没什么想说的吗！”

“唔~哥！先松手~~”

“松不了一点！要不是有小光子陪我下棋解闷，你哥早就变成一块石头了！！！”

“关系真好呢~”泡浮万彬有些羡慕的说道“两位是从小关系就这么好吗？”

“其实不是。”湾内绢保从谢涣的魔爪中挣脱出来“自那件事后，我和兄长大人关系才变得更加密切。当然并不是说之前就不好。”

“是发生了什么事吗？”婚后光子开口问道。

“是关于我六岁那年一个人走丢遇到人贩子的事情。”湾内绢保回想着“那时的我被带到一个废弃仓库。”